汉武帝晚年下罪己诏为刘据平反为何不为卫子夫
深宫之中,晚年之下,武帝降罪己诏,为太子。那位被冤枉的皇后,他为何不曾提及?此事之冤,与其他事件有着本质的不同。在这场风波中,皇后与太子被逼至绝境,不得不拿起武器反抗。而太子起兵,更是引用了外援,造成了长安城内五天五夜的激战,无数生灵涂炭。
倘若这事件中未涉及起兵这一敏感之举,只是单纯的皇后太子受污含冤而死,武帝未曾为他们,世人定将猛烈谴责。此事涉及了起兵这一在历朝历代都极为敏感的行为,(而且太子起兵并非被逼无奈,而是“先下手为强”),使得整个事件变得错综复杂。
古语有云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更何况是起兵造反这么大的事情,不论何种原因,何种冤枉,只要是起兵造反都是诛族的重罪。太子得以,是因为“子弄父兵”,那么皇后呢?她又能以什么为理由为自己辩解?“妻弄夫兵”?在古代男尊女卑的社会背景下,妻子是丈夫的附属品,无论丈夫如何对待妻子,妻子都必须对丈夫百依百顺。“妻弄夫兵”根本无法被原谅。
武帝心中必然明白皇后的委屈,但古代的观念中,委屈和被逼迫都不能作为起兵的可原谅理由。在男人观念中,女人没有反抗的权利,她们的人生轨迹被嫁作人妇所决定。武帝对子夫的真爱无疑,但子夫实实在在地参与了造反,如果站在男人的角度,自己的妻子反自己,还使用他赋予的权利,这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接受的。
武帝在愤怒之际,未对子夫动手,诏书中也只是收回玺绶,未提废后迁宫之事。这足以看出武帝的复杂情感。后期他避免提及子夫,一方面是因为皇后的定性问题无法明确,太子的定性虽是有罪,但属于小罪;另一方面,可能是为了避免在公众眼中将子夫归为诛族的重罪。不提也能让其他人不敢提及,同时保全卫家。(在整个巫蛊之祸中,卫家肯定也出力不少。据记载,似乎只有卫伉受牵连而死,而且是在太子起兵之前。太子起兵之后,并未有卫家人被诛的记录。)
历史的背后总是隐藏着无数复杂情感与考量。武帝的决策在当时或许是最优选择,但其中的无奈与挣扎,或许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明了。